哈尔滨的演变_城市

发布时间:2019-11-18   转载请注明:http://www.xingyingzhao.com/eluosijianzhu/2019/1118/173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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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的城市在消失,因为人们无知,因为人们本来无知还装作恍然大悟。因为人们缺少相互的尊重也缺少对世界的尊重。人们用赏赐的心态去看待修复,用自以为是的眼光去衡量我们对城市所作的判断。

  9月27日《哈尔滨晚报》报道,哈尔滨市委根据群众意见,决定将哈尔滨市34条路、街更换新名。其中大直街改为“东方红大街”,中央大街改为“防修大街”,友谊路改为“反修路”动力之乡路改名为“大庆路”;东直路改名为“东风路”;学府路改名“抗大路”;友谊改名为“反修路”;南直路改名为“大寨路”;承德街改名为“人民大街”等。

  作为哈尔滨市的原点和尼古拉教堂原址,红博广场的阳光大厅承载着重要的文化历史重任,具有深远的文化内涵,至今红博广场的阳光大厅还存放着按尼古拉教堂的十分之一的微缩景观。

  任何一个缺乏尊重的,自私的城市都是没有什么前途的。有越来越多的花消失了,原野里的,路边的,以及人们笑容里的。我们耻笑前人,而又让后人耻笑我们。

  7月18日市财贸委员会发出通知,经请示省市有关部门同意,将国营秋林公司所属南岗商店改称哈尔滨北方百货商店,(10月17日改称东方红百货商店,1972年4月24日改称松花江百货商店,1982年9月17日改称松花江百货大楼,1984年10月5日恢复秋林公司老字号);国营秋林公司所属道里百货商店改称哈尔滨市百货公司第二百货商店(1988年12月末改道里秋林百货商店,1989年3月初改称道里秋林商店)。

  作为这个城市的东西轴线,它制造了一条力线。这是一个聚乱成序的关键要素,东大直街两旁是植物之后的教堂和院子,这个布局开阔,并不高大,但因为高岗之上而显得肃穆,这条线延伸出现实的需求,将未来的秩序一并规划出来。但是这种秩序在今天被打破了,城市追逐的不是这个方向上的延展,而形成了无数向上的力线,各自为政地向上挺着,城市在追逐明天的过程中把昨天丢失了。

  哈尔滨还有一个界面就是松花江,整个城市的力线向江边汇聚,这表达了这个城市的基本概念,就是人与江的接触。而防洪纪念塔,很好的考虑到这个城市的整体情绪,先是建立了一个参考的框架,以便为后面的形式提供尺度和度量。同时赋予了后面雄伟宽阔的空间一个外形(画框),限定空间边界,又在烘托主塔的过程中,也点明了江的主题,从而取得了秩序。今天,首先是被围廊引导的目光环顾很快被两边的高楼制止,而纪念塔在这些高楼的干扰下,已经丧失了原先的意义。

  尼古拉教堂是城市中央的建筑物,是一个城市的象征。象征随着政治力与意识形态的变化而更迭。1899年10月13日举行奠基仪式。1900年春动工;7月义和团围攻哈尔滨,暂时停工。1900年12月18日,教堂在南岗落成。以沙皇的名字命名的圣尼古拉教堂最初代表着沙皇的统御,十月革命后,则代表着俄国流亡者的信仰和乡愁。

  1996年11月1日,尼古拉拆毁30周年,物馆广场交通工程历时5个月实现地面地下全面通车。1997年原址修建阳光大厅,被出租车司机称为“坟包”。这个阳光大厅上盖的奇丑无比的玻璃罩是否是对卢浮宫金字塔的抄袭之作不得而知,但却是对功利心的最好描述。它和地下那些杂乱的小床子一样,强调了那个时代的画外音:丑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赚钱。

  1966年8月23日,尼古拉教堂被学生作为“四旧”拆除,教堂内的文物被毁坏或散失。1966年12月10日,黑龙江省委常委会议正式同意在台旧址修建“无产阶级纪念塔”,并命名为“红塔”。

  1999年,索菲亚在浓烟和推土机的轰鸣中惊艳的亮相了之后她就不是教堂了,她只是相机的靶子,她周围的楼房围起一个盒子,让空间局促而焦虑,她曾经占有的天空已被分割阻挡,那些听到钟声而远望尖顶的目光大多受挫。对于游客而言,这已经够了。但是对一座城市,这种处理方法显得很不真诚。

  一座城市,乃至整个国家还没有学会尊重,尊重传统,尊重他人,尊重人。一座城市的规划,非常完美的规划,人们不屑一顾,对别人的规划,对自己的规划,都可以被轻易否定。好吧,不说文革,在今天,人们依然对城市骨子里的气质置之不理。

  1968年在原址竖立起来一座细而高的长方形纪念碑,四面刻着手书的“念念不忘”碑顶是四面红旗,由于形状酷似冰棍,又被称为冰棍塔。

  1898年3月27日,满清政府与俄国签订《旅顺大连湾租借条约》。俄国获得建筑和经理中东铁路南满支线月,考察队俄工程师希特洛夫斯基率特别考察队到哈,确立位于松花江与其支流阿什河之间的三角地带,他建议把中东铁路与其南满支线秒。

  教堂处于城市的中心,为了使来自不同方向的人都能得到良好的视觉效果,因而采用了近似于希腊十字的八角形布局,教堂东面明显突出为祭坛位置,西为主入口,南北两侧均略凸出作为次入口。十字架和洋葱头矗立在教堂顶端,鼓座变细和加长与帐篷顶相联结。尼古拉中央大教堂以其艺术造型之美和镶嵌精致纤巧,成为世界卓越建筑作品之一。

  1966年,哈尔滨主要大街都被下了咒。潜意识里就是要通过名改变实,这是革命的迷信。7月《黑龙江日报》报道,几天来全省各地城镇成千上万的“”走上街头,大破“四旧”(即所谓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更改带有“封建主义、资本主义、修正主义”色彩的街道名、建筑物、商店字号。这一运动使很多文物古迹、古建筑、古书和艺术品遭到破坏。

  怀念哈尔滨,不仅是怀念那些曾经的建筑,怀念有轨电车,更是怀念那些栓在建筑之上的岁月,怀念那些真诚朴素今天看来很可笑的情感,怀念那个曾经质朴的时代,怀念那时候的人们的谦卑......怀念是应该什么?怀念应该是对自然和历史的尊重。

  最不能容忍的不是修复,而是修复的驱动力:功利心,这是毁坏城市的最大的破坏者。

  大教堂成为向外放射的点划线条的汇聚点,赋予哈尔滨一个心理上的、视觉上的中心。这个尖顶在城市的中心,而其他的教堂的尖顶布置在城市的其他方向,完成对视觉的接力,正是因为这些沿着路网辐射出去的重要的点,教堂就得以沿着道路施展着它的影响,城市由此成为一个整体。由教堂尖塔表达的象征性,得到遍布全城的教堂和市政建筑的尖顶的呼应,“取得了邻里尺度和城市尺度之间的统一。”(埃德蒙.N.培根:《城市设计》)并建立了一个整体的天际线。

  当各个建筑形式之间彼此有联系时,空间进深的大小是由相似的建筑形式通过透视消逝缩小的效果而得以理解的,这种范例是一种在空间汇总使形式统一的做法,使设计通过城市的尺度富于连贯性。而中央大街的连贯性被改造的冲动破坏了,高出旧建筑的新建筑,藐视地俯瞰着历史。显出了对秩序的不屑,应和着一个杂乱的时代。

  尼古拉教堂是哈尔滨市开始近代城市建设最早兴建的大型公共建筑,是颇负盛名的精品建筑,是哈尔滨市早期的标志性景观建筑。

  1896年6月3日,满清政府钦差大臣李鸿章与俄财政大臣维特,外交大臣罗曼诺夫在莫斯科签订《中俄密约》俄国攫取了在中国吉林,黑龙江境内修筑铁路权利。

  所以说,现在缺少的应该不是商业手笔,而是对文化和现实的尊重,这座城市曾经失去很多,并不是因为不知道修复和后悔,关键在于后悔的是什么?修复的是什么。这点搞不清楚,就会持续的失去,一座城市不断地否定自己就会不断地消失。

  如果在一八九八年,一个拉二胡的盲人穿过这块土地,他会听出这里聚集着不同种族的人,因为他们口音混乱:带颤音的彼得堡官话,乌克兰的顿河方言,西伯利亚通古斯方言,比杠头还强硬的胶东话,复述机器说明书的鼻音浓重的德语。河北腔的诅咒,东北口音哼出的小调。在松花江边的这片平原,一个俄罗斯的城市从天而降,俄罗斯人赞美它,因为它是“新世界”的象征。

  又是从商机角度考虑,建筑又要被利用了,尼古拉并没有被看作遗产,而只是资产。可以利用为现实服务的资产。

  尼古拉教堂位于南岗博物馆广场中心,占地面积393.64平方米,也被称为中央寺院、俗称台。南岗是当时哈尔滨地势最高的区域,东西走向的大直街被老百姓称为“龙脊”,大直街与红军街相交形成中心广场,位于广场中央的教堂无疑成为全城的景观控制点。大教堂的塔尖标定的点,本来可以跨越时代的天空,将城市记忆代代相传,但这个可能最终被彻底斩断了。这样一座堪称精品的建筑,文革期间被拆毁了。

  人们变得不老实,他们的关键词永远是决定,决定。一拍脑子就决定,是对自己的智商的高度自负。明白这点就知道了,这种心态怎样对待了建筑,也就怎样对待了城市里其他的东西,树木,阳光,空气,以及他人,不管它是同类人,还是外来者。

  在第十五届哈洽会之后,哈尔滨决定,又是决定,在尼古拉教堂原址重新修建这座历史遗迹。相关意图指出:哈尔滨是一个俄罗斯风格浓郁的城市,尼古拉教堂的重新修建具有十分重要的历史和现实意义,对尼古拉教堂的修建要积极寻求历史文化遗迹修复和加强现代商业企业运作的结合点,使哈尔滨市南岗地区既保留原有的历史文化内涵,又通过这些历史文化遗迹的修复,促进中俄的经济贸易往来,为哈尔滨市的商业企业创造更广阔的商机。

  1971年出逃后,手书被铲掉。1972年,西哈努克来哈尔滨之前,又将这个塔炸掉了,原址变为花坛。

  在精神上,哈尔滨往往被俄侨看成是新圣彼得堡,城市规划却是脱胎于莫斯科。同时,因为预先“设计”而比莫斯科更从容。莫斯科原有的街道是遵从马车时代的对交通和效率的控制的,和巴黎一样是由一个原点辐射开的大蛛网。而许多局部区域可看出后天拼贴的痕迹,这是前期设计不足造成的,直接导致在一些有中心延展出去的街道变得不甚流畅街区不甚规则。

  但是哈尔滨这座城市并不是渐进生成的,而是整体落地前,经过精心设计。正如同西克斯图斯五世把整个罗马城作为设计的领域,哈尔滨亦是被作为一个整体孕育的。所以更有远见,更能从容应对城市的成长。首先,等距离放射性对角线的运用,直接影响和决定了哈尔滨近百年来的城市规划格局。它并不象一个大蛛网,而是一个主蜘蛛网连接了几个附属的蜘蛛网。其次,火车和汽车让哈尔滨的设计视野更为宽广,他没有为城市设定边界,而是在从中心辐射出的道路的延长线为城市的发展预留空间。

  1896年9月,李鸿章与俄国签订协议,共同成立了东清铁道建设局,满清派许景澄督办出任第一任董事长,俄国出资金与技术,北从满洲里开始,东从海参崴开始,修建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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